秦夫人刚刚缓过一口气睁开眼,耳边便传来秦刚、秦世清和容疏影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。

他们口口声声说朱换不知分寸,险些坏了大事,甚至将她的护短之举也归为‘无知妇人’的行径。

秦夫人听得心头火起,胸口一阵阵发闷,只觉得眼前发黑,呼吸越发急促。

她颤抖着手指向秦刚,声音嘶哑:“你们……你们一个个都来指责我!朱换是我侄子,他的命就不是命吗?你们谋划大事,难道就要拿他的命来填?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口气没上来,再次晕厥过去。

秦刚见状,眉头紧锁,心中虽有些不忍,但想到筹谋的大事,还是硬起心肠,冷冷吩咐下人: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再出院子!”

说完,转身离去。

临走吩咐秦世清:“大夫来了,你要盯着点,不要让她说出不该说的事。”

留下秦世清和容疏影面面相觑,厅内一片死寂。

秦世清想了想当时杖毙朱换的情景,感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。

虽然朱换确实嚣张,但先前发生了什么,他并不知道,以至于惹得沈栖月大动干戈,当街责打朱换。

也正是因为沈栖月当街打了朱换,才引来朱换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