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里也是如此,容疏影亲手把二十五万两银票交在沈栖月的手上。
可后来,没有多长时间,因为试验制造肥皂的事,不只是耗尽了二十五万两银子,沈栖月还贴进去不少。
沈栖月听到容疏影的话,心中猛然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。
她低下头,指尖微微颤抖,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种种。
那二十五万两银票,曾是她满怀希望的开始,却最终成了她噩梦的源头。
她轻信了容疏影的甜言蜜语,将银子全部投入制造肥皂的试验中,结果赚来的银子帮助秦世清登上首辅的宝座之后,就被秦世清卸磨杀驴,给父兄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,落得全家斩首。
她紧紧攥住衣袖,心中悔恨交加。
若是当初能多一分警惕,少一分天真,或许就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。
沈栖月眉梢勾了勾:“容姑娘错了,家有千口,主事一人。如今父母都在,哪里轮得到我来做主?”
“我虽然帮母亲管理秦府上下,也只是协助,真正掌权的,还得是母亲。就连父亲和世清的俸禄,都是交给母亲,更别说皇上的赏赐了。”
沈栖月转过头,和秦夫人言道:“我只是用银子的时候,去账房领取,并没有收过父亲和世清的俸禄,母亲说是吧?”
一下子把秦夫人推到了当家做主的位子上,令秦夫人心感甚慰,连刚才对沈栖月的仇恨,都消散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