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否认了玉虚子所说。
玉虚子缓缓转过头,死死盯着容疏影:“这能一样?秦大人兼祧两房,原本就违背了伦理常识,乱了天干地支,上天降罪,就在眼前。”
“你既然不信贫道所言,那你把费用给了贫道,贫道这就离开。”
“这……”秦夫人看看秦刚,左右上下打量众人。
这该怎么办?
玉虚子可是紫金观有名的道长,能请到玉虚子看日子,也得是有脸有面的人。
而现在,容疏影的话已经得罪了玉虚子,玉虚子还能给帮忙化解煞气?
秦刚想了想,说道:“道长的费用是……?”
“文银三百两。”
“什么?”秦夫人一下子就跳起来。
你怎么不去抢?
“你并未看好日期,怎么就要收这么多费用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容疏影一语道破玉虚子的心思。
毕竟兼祧两房的事情,并不是天天发生,这玉虚子故意拿兼祧两房说事,要讹诈秦家。
玉虚子仰脸:“你们秦家请我进门,看什么兼祧两房的日期,已经坏了贫道的修行,给你要三百两,都是我玉虚子积德了。”
“什么官宦人家,京城哪个官宦人家能做出兼祧两房的恶心事?”
“你们执意要继续下去,贫道不妨把后果全都说出来,若是你们不怕气死老者,怀孕胎死腹中,你们只管一条道走到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