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问梅只当沈栖月因为朱换挑衅的话激怒了小姐,伸手拿了门房的木棍,朝着朱换劈头盖脸而去。

朱换顿时嚎叫,惊得周围看热闹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住手!……”

秦世清和容疏影领了皇上的赏赐,坐着租来的马车,刚到街口,就见自家门前围着一圈人。

匆忙下了马车赶过来,原来是问梅正在教训下人。

那下人不是别人,是他舅舅唯一的儿子。

沈栖月怎么敢!

秦世清见朱换被打得哀嚎连连,地上牙齿和血一塌糊涂,顿时脸色铁青,快步上前,厉声喝道:“住手!沈栖月,你这是做什么?为何如此苛责下人?难道你没有一点慈悲之心吗?”

他语气中满是责备,仿佛沈栖月才是那个无理取闹之人。

周围人见状,纷纷摇头,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这秦家少爷真是有眼无珠,自家恶奴当街羞辱主母,他不帮着教训,反倒责怪起妻子来了!”

“可不是吗?这样的丈夫,真是眼瞎心盲,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,还谈什么兼祧两房?真是可笑!”

“沈大小姐何等尊贵,竟嫁了这么个糊涂人,真是委屈她了!”

秦世清被众人指指点点,脸上挂不住,正欲再开口,却见容疏影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世清,先别冲动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秦世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脸色愈发难看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沈栖月并未如秦世清预料的那般与他争执,反而轻轻抬眸,语气温婉却带着一丝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