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

问梅从小跟在沈栖月身边,和沈栖月一起习文练武,跟着沈栖月上战场,这双手,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手,曾经斩杀过无数漠北悍将。

这一巴掌下去,朱换的脸上立马一个巴掌印,肉眼可见的速度,肿胀起来。

“就凭你?也敢觊觎本姑娘?也不撒泡尿照照,瞧瞧你这副德行!”

问梅反手又是一巴掌,就见朱换的嘴角流出鲜血,混着两颗腮牙,滴落在地上。

两名小厮恨朱换对自家小姐出言不逊,更恨朱换觊觎问梅。

小姐身边的丫鬟,他们这些跟在小姐身边的老人都不敢多看一眼,朱换算什么东西,敢让问梅给他做妾。

这不是羞辱问梅,简直是羞辱他们家小姐。

狠狠按着朱换的双臂,只听得骨头咯吱咯吱响的声音,朱换感觉不只是脸上痛,两条手臂快要折了。

“呸!……”

朱换觉得,好歹自己也是秦府表少爷,沦落到做一个护院领队,都是因为沈栖月。

这也就算了。

他玉树临风,要模样有模样,要家世有家世,怎么就配不上问梅一个丫头片子了?

奔着输人不输阵,朱换大叫:“沈栖月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不就是因为少爷要兼祧两房,心中觉得憋屈?”

“你憋屈找少爷理论,找老爷夫人做主,你磋磨我一个下人,算什么能耐?”

此时,秦府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热闹。

他们见到的沈栖月,从来都是带着几分矜持的笑意,端庄秀丽,雍容华贵。

举手投足间,尽显大家风范。

从来没见过沈栖月当街惩治恶奴的样子,也从没想到,秦府恶奴,敢当街忤逆沈国公府上出来的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