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栖月毫无意外的点头,折兰接过问梅递过来的茶盏,放在沈栖月面前。

“小姐,您歇歇喝口水,从下午到现在,您一直都在忙着,您不必亲手操劳,交给奴婢去办即可。”

折兰满眼心疼,恨不得夺过小姐手上的笔,自己代替小姐。

沈栖月接过茶盏,浅抿一口,道:“有些事,我必须亲自动手。”

她正在写肥皂的制作流程,其中各种注意事项,那是她前世里亲自在作坊里得来的,折兰她们根本不知道。

她要连夜弄出来,明天一早就送到作坊那边。

“留问梅在这里陪着我即可,你们几个明天还有事情,先下去吧。”

沈栖月放下茶盏,下了命令。

“是。”

尽管折兰几个很想陪着自家小姐,自从小姐说了,一切按照军中纪律执行,小姐的话,就是军令。

荣兴院。

秦刚和秦夫人也收到消息,得知沈栖月杖毙奴才,抛尸乱葬岗的事。

秦夫人身形一凛:“我就说,沈栖月这丫头,粗鄙不堪,哪里配得上我们芝兰玉树的清儿?”

“这简直和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爹,如出一辙,简直有辱我们秦家书香门第的名声……”

“闭嘴!”秦刚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,透着丝丝怒气。

沈栖月的父亲沈思达是皇上亲封的开国公,要不是和沈思达是亲家,他一个六品小官,连给沈思达提鞋都不配。

他也觉得沈思达粗鄙,沈栖月曾经跟着沈思达上战场,据说还杀死过不少北蛮人,自然也斯文不到哪里去。

这种话,想想可以,说出来,被有心人听了去,他不是找死吗?

说到秦家的书香门第,京城各级官员,谁不知道他泥腿子出身,要不是有个开国公的亲家,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