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用这么麻烦吧?”秦世清呐呐一句。

沈栖月依然笑盈盈道:“二少爷和容姑娘不在自己院子里准备婚礼的事,来我这揽月院所为何事?”

秦世清微微出了一口气,依然清风明月般道:“我把大哥的生辰八字,连同影……容姑娘的生辰八字送过来,方便你找人核算日期。”

折兰上前,接过秦世清手上的两张纸,拿到沈栖月面前。

沈栖月瞥了一眼,上面的墨迹尚未干透,纸张也是崭新的。

随口道:“收着吧。”

并未揭破这生辰八字分明是刚刚写好,就迫不及待地送了过来,沈栖月轻笑:“来者是客,上茶。”

指着刚才吃绿豆桂花糕的桌案旁:“二少爷,容姑娘,请坐。”

既然来了,就绝对不只是送生辰八字这么简单,索性,大大方方让他们坐下,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秦世清瞥了一眼吃剩下的绿豆桂花糕,心中暗恨,这沈栖月可真会享受,这一盘子糕点,光是用料,恐怕就得浪费不少银子。

掐了掐手掌心,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我今日前来,还要和你解释一件事情。”

见秦世清和容疏影站着,沈栖月自己坐下,脸上的笑容不变,道:“二少爷请讲。”

顿了顿,秦世清把身后的容疏影让到前面。

容疏影笑意嫣然,款款道:“等我进了秦家的门,虽为长房长媳,弟妹无需与我行礼,希望我们姐俩能共同扶持秦家,走向繁荣昌盛。”

秦世清也忙着道:“影儿大度,不似那等子后宅夫人,每天也就后宅的那一亩三分地。影儿志向高远,不会抢了你的管家权,这你放心。”

折兰几个早就气红了眼。

什么叫大度?

抢了她家小姐的丈夫,自然大度。

什么不纠结于后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