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……”问梅再也听不下去了,打断折兰:“你为何要瞒着她们,不把真像说出来?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品菊,立马就跳了起来:“我就说,秦世清不是什么好鸟……”
“淡定,”沈栖月又是一哂:“淡定如菊,平白的浪费了一个菊字。”
沈栖月掩去笑容,淡淡的:“秦世清和容疏影想要我主持婚礼,岂不知,我有我的盘算。”
“小姐,您是说……”
“接下来,我们还像是在边关对敌一般,听从我的吩咐。”沈栖月目不转睛看着四人。
四人排排站好:“是,唯小姐马首是瞻!”
沈栖月看着冷静且支棱起来的四人,闻言道:“品菊。”
被第一个点名,品菊立马上前一步:“小姐,品菊等着小姐吩咐。”
“你取十万两银票,带着人把我陪嫁过来的马车,送到墨家商行,请墨家商行的工匠,照着这辆马车,打造一架一模一样的马车,然后把这架马车烧掉。”
秦世清和容疏影用过的东西,她嫌恶心。
若不是这辆马车是祖母一手设计,亲自监工命人打造的,她得留下对祖母的念想,会直接命人烧掉。
问梅适时送了茶水,递在沈栖月手上:“小姐,请喝茶。”
沈栖月浅浅地抿了一口,接着道:“若是墨家商行的人说商行即将解散,不再接生意,你知道怎么做吧?”
问梅连忙应声:“我就说,我家主子愿意帮助墨家商行起死回生,只是以后墨家商行要听从我家主子的调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