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算了,就当她出门没看黄历,踩了一脚臭狗屎,她忍了。

万不该,牵连她的父兄家人。

沈栖月压住心中翻腾的仇恨,清清冷冷说道:“只怕儿媳无能,留不住夫君。”

秦夫人立马就愣住了。

这要是以往,她只要在沈栖月的面前说一句儿子的事,沈栖月就能高兴好久。

说到让两人生孩子的事,一定会红着脸应声。

现在怎么一点羞涩的样子没有,而且看上去兴致缺缺,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呢?

秦宓站在秦夫人的另一边,探头说道,“嫂子,等大哥回来了,我们去珍宝阁玩好不好?听说珍宝阁新出了不少样式新颖的首饰,正适合我们这个年龄。”

珍宝阁是沈栖月的铺子,虽然秦家人并不知道,沈栖月没少在珍宝阁给秦宓以及秦家人置办好东西。

就现在,秦宓身上穿的,头上戴的,脚上踩地,哪一样不是她置办的。

结果呢,等登上断头台的时候,秦宓口吐唾沫,怒斥沈栖月,说和她曾经在一个锅里吃饭,想起来就恶心。

呵。

还真是恶心。

面对这一群端起碗吃肉,放下碗骂娘的白眼狼,可不就是恶心。

若不是现在不是和秦家翻脸的最好时机,她都懒得站在这里,面对秦家的这一群牛鬼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