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间忽地一紧。
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嗓音,带着初醒的慵懒。
“殿下可是要再来一回?”
再来?
祁照曦指尖一颤,飞快摇头。
他昨夜,发了狠。
一次又一次,不知餍足。
祁照曦迷糊间只觉浑身酸软,骨头缝里都透着他的气息。
她甚至在想,莫不是自己平日里诱他太甚?
将人憋得狠了……
恨不得将这两年的情思,一夜之间,尽数灌予。
念及,耳根又是一阵滚烫。
她索性闭紧双眼,往他怀中缩了缩,装睡。
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青丝。
“可是饿了?”他嗓音依旧沙哑,却温柔几分。
祁照曦脑中一空,下意识摇头。
随即反应过来。
他说的,应不是那个意思。
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,她又连忙点头,动作又急又快。
沈晏闷笑出声。
在她光洁的额间,落下一吻,滚烫。
“你且再缓缓,我命人去备膳。”
“嗯。”她闷闷应了一声。
待他离开后,将锦被扯高,将整个人埋了进去。
早膳送来时,天已大亮。
或许,该称之为午膳?
祁照曦腰肢酸软,膳食便摆在榻上的小几上。
她草草用了几口,又沉沉睡去。
心底庆幸,自己是长公主,不必受那晨昏定省、奉茶公婆的拘束。
午后时分,宫里来了人。
是太后身边的孙姑姑。
彩云回话,只说殿下昨夜劳累,仍睡着。
孙姑姑一听,笑开了花:“那便好,那便好!不必惊动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