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谢昭昭没忍住,扭头轻声嘀咕。

“这北国派的是个什么玩意儿,连人话都听不懂。”

秦捷的意思是大恒已经在和亲上吃过一次亏,绝不会再同一个坑里掉进两次!

沈晏上前一步:“彼时,北国强,大恒弱,方有和亲。”

“如今,大恒已非三十年前的大恒。”

“北国,也非三十年前的北国。”

“这回,策仁皇子可是懂了?”

沈晏这话,让在座的武将,不由挺直了腰杆。

不错!

北国是强,可大恒这些年也没闲着!

练兵,铸甲,强国。

即便北国奸细藏于朝中,北境将士亦坚守边城,未让对方前进一步!

和谈?

如今是北国求着大恒和,不是借和谈来压大恒让步!

本末倒置,不知所谓!

“若是北国非要与大恒和亲,也不是没有法子。”文昌勾了勾唇,眼底划过一丝精光。

刷的一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齐齐汇聚到他脸上。

祁照曦也好奇看他。

她倒不怕文昌会劝皇兄答应,文家可是皇太后的娘家人,断不会坑害自己。

只是单纯好奇,他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
只听文昌不疾不徐,悠悠开口:“还请策仁皇子修书一封,给贵国国主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策仁惨白的脸。

“让他,遣一位公主,和亲我大恒皇室宗亲。”

什么?

满堂死寂。

随即,是此起彼伏的赞同声。

对啊!

众人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

此乃可行之道!

策仁脸色涨成猪肝,还想辩驳:“大恒圣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