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喜欢。

谢昭昭摇头。

这个北国皇子,来前到底做没做过功课?

真当大恒的公主是什么人都能求娶的?

圣上允了南洲和亲,那是因苏诺太子与长安公主本就两情相悦。

还真以为是献上几件宝物就能换走的?

北国这是无人了?

竟派这么个蠢货前来!

殿上,策仁额角渗出冷汗。

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到了极点。

可君命在身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,再次躬身。

“大恒圣上。”

他声音干涩。

“我北国不远万里而来,诚心至极。”

“为迎娶崇宁长公主,我朝备下诸多宝物。”

他强行拔高音量,试图找回一丝颜面。

“若圣上愿我兄阿会喃与长公主缔结良缘……”

“北国愿奉上牛羊千头,宝马千匹!”

“另附黄金万两,白银十万,奇珍异宝无数!”

他就不信,这样的聘礼,还打动不了一个女人!

话音未落。

秦捷逸出一声冷哼:“皇子觉得,我大恒缺这些?”

皇太后凤眸半阖,声音冷得像冰:“崇宁在哀家心里,乃无价之宝。”

她顿了顿:“前阵子才从民间寻回,心尖尖上疼着,再不愿让她离开哀家身边半分。”

“更何况是去北国苦寒之地,受苦。”

这话里话外,点明去北国就是活受罪!

在大恒,祁照曦是众星捧月的长公主,有家人,有挚友。

去了北国,她是什么?

一个为换取丁点边境安宁的象征工具?

殿中众人心头一凛,再看策仁,眼神已满是鄙夷。

就在这时,文臣列中,一人缓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