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好像还说……想让他侍寝的话……
祁照曦的唇抿起。
既然如此,那让他喂自己喝醒酒汤……恐怕也不是他杜撰。
她贝齿轻咬下唇。
完了。
没脸见人。
她翻身下榻,汲了鞋子。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!
腰间却骤然一紧。
一股大力袭来,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又跌坐回去。
只是这次,身下不是柔软的榻,而是某人的腿。
她半倚在他怀里,紧贴着他。
“殿下来寻臣,臣……很是欢喜。”
沈晏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目光,灼灼如火。
祁照曦的手微微蜷起。
“殿下不必担心会打扰臣。”他看穿了她的窘意,手臂收得更紧,不容她挣脱。
“若有事,派人来寻便可。”
“若想见臣……随时。”
祁照曦心头一颤。
只听他又道,声音低沉认真:“日后若是成婚……”
“殿下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”
“想去哪里,便去哪里。”
“臣,绝不干涉。”
祁照曦心头狂跳。
她太清楚,这句承诺在此时此地,分量有多重。
她抬眼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。
里面没有敷衍,只有认真。
祁照曦抿了唇,决定得寸进尺。
“若我暂时……不想有孕?”
她还年轻,这具身子也才快满十八。
古代生孩子,简直是去鬼门关走一遭。
沈晏眸色未变,只轻声应下:“好。”
“不过那药喝多伤身,我来想办法,可好?”
那语气,是商量,而非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