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红唇微启。
诱人的酒香,混着梨花清甜,丝丝缕缕钻入他鼻息。
祁照曦眼神迷离,声音又软又糯,几乎是贴着他耳廓。
“不如,侍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含在唇齿间,轻得像羽毛。
却重重刮在沈晏心上。
他呼吸一滞,眸色深不见底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突兀的叩门声,将满室旖旎敲得粉碎:“大人,醒酒汤来了。”
沈晏皱眉,闭眼深吸一口气:“放门外。”
嗓音已然恢复清冷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“是。”门外下属脚步声渐远。
屋内重归寂静。
祁照曦扭头,好奇地望着门口传来声音的方向。
沈晏喉结滚动,将声音压低,诱哄道:“殿下,你方才说,侍什么?”
“?”祁照曦回过头,一脸茫然,“我方才……说了什么?”
沈晏:“……”
无奈叹气,只觉一股气不上不下,堵在心口。
罢了。
跟一个醉鬼,计较什么。
“先别睡。”他理了理被她抓得微皱的衣襟。
“我去取醒酒汤。”
“嗯。”她软软应了声,像只乖巧的猫儿。
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沉重地耷拉下来。
却又固执地,努力撑开一条缝,仿佛在等他回来。
打开门,冷风灌入。
沈晏阖了阖眼,调匀呼吸,再睁眼时,已恢复清明。
他弯腰,拎起食盒,将门阖上。
“回来了。”榻上的人儿听见动静,勉力掀开眼皮。
见是他,她仿佛完成什么约定,弯了弯唇角:“那我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