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把猫送他了?
不对。
以那丫头喜欢岁岁的劲儿,这猫……
说不定是苏诺偷的!
祁照曦将口中那点酒液,缓缓咽下。
“大战在即,靖远王为何还在京城?
昨天还听人提起,北境边防,向来是秦家军的天下。
可秦家军眼下,明明就在京郊大营休整。
不见半点要开拔的迹象。
她看向谢昭昭。
谢昭昭晃着酒杯:“边境有我爹,足矣。”
“再说了,北国那帮孙子,最是忌惮秦家人。”
她压低声音,凑近一些。
“那可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。”
“秦家军若真去了,北国铁定吓得缩起脑袋,行事必然谨慎异常。”
谢昭昭撇撇嘴,一脸不屑。
“那这仗还怎么打?”
祁照曦恍然。
日子过得飞快。转眼年关,祁照曦竟一次也未再见过沈晏。
边关的战报,雪片般一封接着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。
京城里的年味,一日浓过一日。
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,街头巷尾满是采买年货的人。
除夕夜,万家灯火。
宫宴之上,歌舞升平。
一名内侍冲进殿内。
“大捷——”
“边关大捷!”
“北国递了降书!!”
满座皆惊,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。
祁照曦握着酒杯的手指,微微一松。
大年初一,开年第一场朝会。
刑部尚书姚崇颤巍巍出列,恳请致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