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色这般难看。”
没等李芳菲想出说辞,一旁的童静儿抢着解释:“殿下,这手炉是这位姐姐的!”
祁照曦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芳菲如今有这般好心?
“那便多谢李姑娘的美意了。”
“无……无妨。”李芳菲嘴角抽搐,干笑两声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她狠狠剜了童静儿一眼,心中翻江倒海。
不对劲。
方才在亭子里谈起沈侍郎时,这姓童的分明也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。
怎么一转眼……
想看的戏码没瞧着,手炉反倒被人拿去献了宝。
李芳菲一口牙险些咬碎,心中憋闷,转身便欲离开。
恰在此时,一道酒蓝身影踏雪而来。
雪色轻扬,落于他肩头,公子比雪,更清绝三分。
是沈晏。
李芳菲心头一跳,方才的恼怒尽数压下,连忙侧过身子,摆出一个自认最优雅的姿态。
声音也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沈侍郎。”
“嗯。”沈晏眸子都未曾抬一下,径直越过两人。
他停在祁照曦面前柔声:“殿下原是在这。”
祁照曦点头:“嗯,给长安的雪人寻两个眼睛。”
沈晏的目光落在彩云手中的帕子上,眸色微动:“倒是雅致。”
李芳菲气得身子都颤了起来,身旁的贵女给了她一肘子。
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一旁的童静儿看呆了。
雪中璧人,郎才女貌。
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心里的小人儿直点头。
话本子诚不欺我!
沈晏目光一扫,落在了她身上:“童姑娘也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