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掀开车帘,冲着越发远去的凌夫人挥了挥手。
马车在沈府门前停稳。
沈老夫人得了讯,匆匆至前厅相迎。
“老夫人免礼!”祁照曦几步上前,虚扶一把。
沈老夫人眼神里满是关切:“落了江,身子可大好了?宫里太医怎么说?”
“已无大碍,劳老夫人挂心。”祁照曦轻声应着,示意宫人将食盒奉上。
“这是凌夫人的一点心意,特意嘱我送来给您尝尝。”
沈老夫人点了头,身边的金嬷嬷恭敬收下。
可当她瞧见宫人手上还提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食盒时,微微一怔。
祁照曦解释道:“另一份,是给沈大人的。”
沈老夫人眼底精光一闪而过,面露歉意:“这可真不凑巧。”
“瀚儿最近回府了,正收拾东西呢,院里人手都调过去帮忙,乱糟糟的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就劳烦殿下亲自走一趟。”
祁照曦本也打着这个主意。
省得回头又被人指摘她不知礼数,忘恩负义。
从顺安堂出来,绕过一片梅林,便是一处清幽独立的院落。
祁照曦当然知道沈晏搬回了观山院。
毕竟,白家通敌卖国,与沈家的那桩婚事自然作废。
沈晏的名字,堂堂正正写回了沈氏宗谱。
观山院还是老样子。
一草一木,都未曾变过。
晚照看见祁照曦,眼睛瞬间亮起:“殿下!”
晚照引着祁照曦就往主屋里走:“您快坐着歇会儿,爷在书房呢,奴婢这就去叫他!”
祁照曦一句话都来不及说。
晚照生怕她后悔,就跑没影了。
她无奈失笑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