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酒盏,慢悠悠啜了一口青梅酒。

“我瞧着,你对他也不是全然无意。”

“况且,你怕什么?”

谢昭昭身子前倾:“他要是真成了你的驸马,还不是任你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”

“他是臣,你是君。”

“没有你的吩咐,他连你寝殿的门都进不去,更别提……”
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吐出两个字:“侍寝。”

侍寝?

祁照曦倏然眯起眼。

是了。

作为驸马,好像……确实有这个规矩。

祁照曦突然又忆起今日东宫。

男人只着里衣微敞,露出紧实胸膛。

往下,是那壁垒分明的腰腹……

线条流畅,充满力量,是有些惑人……

呸。

想什么乱七八糟的!

祁照曦耳根一热,狠狠瞪了对面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一眼。

“看我做什么?”谢昭昭正慢悠悠地夹起花生,迎上她的眼刀,一脸无辜。

“这可不是我胡说,是祖制。”

她将花生丢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:“再说了,这对你不是天大的好事?”

谢昭昭冲她挑了挑眉,笑意狡黠。

“本朝驸马不得纳妾。”

“你考虑考虑。”

沈晏那张清冷禁欲的脸,又一次浮现眼前。

若真成了她的驸马,他便只能有她一人。

君臣有别,他敬她。

夫妻一体,他忠她。

好像……是挺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