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生死,殿下身边,只能是我。”
祁照曦心头一颤,抬手,用力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。
沈晏倒也没有坚持,手臂松了力道,身子顺势退开些许。
可那只手,依旧固执地搂着她的腰。
祁照曦得了空隙:“沈晏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我从头到尾,都在诓你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,一下下轻点着他心口。
“装乖扮巧,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。”
“流泪装绿茶,不过是想引你内疚,让你觉得欠我。”
“绿茶是何意?”沈晏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,显然被这个词难住了。
茶,怎么装?
“就是外表清润和善,内里心机深沉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哎呀,这个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就没发现,自从席秋娘死后,我就再没对你哭过了吗?”
她以为,他会震惊,会愤怒,会不可置信。
然而沈晏只是静静看着她,眸光沉静如水:“有。”
啊?
她有些茫然。
什么时候?
沈晏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,神情一本正经,语气暧昧至极。
“榻上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祁照曦脑子“轰”一下炸开,耳朵猛地被这话染红。
抵着他的胸膛伸直手臂:“你离我远点!”
沈晏不退反进,大掌握住她抵在胸膛上的纤手,微微收紧。
另一只手顺势一带,将人重新揽入怀中。
“绿茶那又如何?”
他的声音低沉,贴着她的耳廓,像羽毛轻轻搔弄。
“刑部侍郎的位置,白坐的?”
祁照曦心头猛地一跳,仰头看他,瞳孔里满是震惊。
“你知道?!”她声音倏然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