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厉,冰冷,是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
她一手紧揽着皇太后,另一只手,死死捏着一根金钗。

钗头尖锐,对准前方步步紧逼的刀锋。

那姿态,仿佛只要防线一破,那金钗便要立时刺穿谁的咽喉。

秦捷的眼,瞬间烧红。

他猛地拔出佩剑:“护驾——!”

华杉,动作一滞。

他缓缓侧头,阴鸷的目光扫向声源处。

游戏,被打断了。

他本不急。

剩下的禁军,不过是笼中困兽。

他想慢慢玩。

一刀,一刀,割断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
他要看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,丑态百出。

看皇太后威仪扫地,看长公主跪地求饶。

华杉的视线,重新黏回祁照曦脸上。

那张惨白面容,不见半分恐惧,只有刺骨的冷。

他很不喜欢。
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。

“嘿嘿,殿下。”

“只要你朝我磕三个响头,便放过你,如何?”

声音嘶哑,像淬了毒的沙。

祁照曦闻言,一抹讥诮染上唇角。

三个响头?

她心中冷哼一声。

怕是磕上十个八个,这群人也不会放过她们!

祁照曦一声轻嗤:“本宫金枝玉叶,你也配?”

华杉脸上那恶毒的笑,寸寸凝固。

猫捉老鼠的快感,荡然无存。

正在此时,远处马蹄声碎。

那声“护驾”更是震得人心里发颤。

不愧是秦捷!

华杉瞳孔骤缩,再无半分戏耍之心。

他眼风一扫,那该死的贺明阁不知道又死哪里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