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……臣女麻烦。”
“臣女以后,再也不敢欺软怕硬,瞧不起人!”
说罢,她俯下身。
“咚!咚!咚!”
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连叩三个响头,声声沉闷。
“否则……”
她抬起头,三指朝天:“否则臣女便割了这舌头,给殿下当下酒菜!”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祁照曦却忽然轻笑一声:“下酒菜倒是大可不必……起来吧。”
文媛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,急急开口:“殿下不必原宥!”
“殿下有气是应当的,是臣女活该!”
“臣女这便滚,再不惹殿下心烦!”
话音未落,她手脚并用爬起来,头也不回。
一溜烟跑了。
祁照曦看着她的背影,这文媛,倒还有几分头脑。
“不知好歹!”一声压着火气的低斥自身侧响起。
蒋世文愤愤一甩袖,满脸的“好心当成驴肝肺”。
祁照曦缓缓侧目,眉梢轻轻一挑。
蒋世文心头一跳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敢再言,移开视线,低下头去。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!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骤然炸响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宝蓝锦衣的华贵妇人,正怒气冲冲快步而来。
而在她身后,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跟着。
是沈晏。
蒋世文一见来人,脸色唰地白了,下意识就往旁边缩了缩,活像老鼠见了猫。
华衣妇人先是快走几步,对着祁照曦恭恭敬敬福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