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……”

就在这时,镇国公夫人傅盈秀领着几个端着托盘的丫鬟,款款而至。

她一身家常的锦缎褙子,瞧着温婉贤淑,见了祁照曦与祁长安,连忙敛衽行礼。

“臣妇拜见崇宁长公主,拜见长安公主!”

“臣妇在后厨忙活,未能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!”

“国公夫人快快请起。”祁照曦起身虚扶了一把,“您太客气了,入座罢。”

傅盈秀直起身子,目光在席间一扫,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。

主位,竟然还空着!

这怎么能行?

她立刻转向祁照曦,语气恭敬却不容置喙。

“殿下,您身份尊贵,还请上座!”

祁照曦闻言,唇边漾开一抹浅笑。

“今日您是主,我是客,哪有客占主位的道理?”

她顿了顿,语气更添几分亲近。

“您就权当只是请了昭昭的好友,来吃顿家常便饭罢了,不必拘于这些虚礼。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傅盈秀面子,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
“这……”

傅盈秀面露为难之色。

礼法不可废。

这若传出去,便是她镇国公府怠慢长公主的大不敬之罪。

一时间,气氛有些僵持。

“哎呀,娘!你们俩就别推来推去了!”

谢昭昭看不下去了,起身几步上前,将那张紫檀木雕花的主位椅子往旁边挪了寸许,让它稍稍偏离了正中的位置。

“您就坐这儿!”她拍了拍椅背,对着傅盈秀笑道。

傅盈秀一愣。

这位置,既不算正位主座,却也临近主位,不算失了礼数。

倒是个两全的法子。

她迟疑片刻,终是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