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,凑到祁照曦耳边:“沈晏哥哥做姑父,长安是认的。”
话音未落,小姑娘便立刻松开手,一溜烟跑到桌边,端端正正坐好,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乖巧模样。
祁照曦啧了一声。
这个小鬼头,哪天被她卖了都不知道。
还是离她远些好。
厅堂内燃着银霜炭,暖意融融。
彩云上前,手脚麻利地为她解下披风。
圆桌上,只坐了她、祁长安与谢昭昭三人。
祁照曦目光在席间一扫,有些好奇。
“国公夫人呢?”
谢昭昭为她斟上一杯热茶,笑道:“母亲?可能还在厨房忙吧?”
“厨房?”
祁照曦惊得声音都高了一分。
“傅夫人亲自下厨?!”
“是啊!”谢昭昭点了头。
“每次父亲从北境传来捷报,府里那几样压轴的大菜,定是母亲亲手做的!”
谢昭昭笑道:“所以才说,只是小宴嘛。”
祁照曦心中了然。
这可真是……太隆重了。
穿来这么久,她还真没见过哪个正经的世家嫡妻,会为了一场宴席洗手作羹汤。
怪不得只请了她们寥寥几人。
“是啊!”一道清朗的男声从厅外传来。
“我姐的手艺,可不输外头那些个大酒楼!”
话音刚落,傅简堂摇着折扇,施施然走了进来:“便是程及玉那儿的大厨,都得甘拜下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