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肚子!我的肚子好疼!”

白老太爷突然双手捧腹,猛地蜷缩起来,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
“爹!爹你怎么了?!”白文德慌乱起来,“你在饭菜里却了手脚?”

妇人却恍若未闻,目光依旧痴缠在白文德身上:“无妨的。”

她又笑了,笑得满足又诡异。

“你我一起走,一起投胎,下辈子,我们还在一起……”

她不怪他。

生不出继承人,他也没法子!

她都记起来了……

是白老太爷……那个老不死的畜生……迫了她……

她生下白浩、她控制不住。

控制不住,将手往那孩子的脖子上伸。

死了就好了,死了……就好……

尔后她便不知道了,像睡着了。

前段时日生了病,她醒来后发现天变了。

她最爱的人,有了新夫人哈哈,还有了女儿……

她原谅他。

她不在的日子太久了,不是他的错……

这世道太苦了。

她要带他一起走。

一起……下辈子再做夫妻。

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

白文德冲着牢房外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来人啊!大夫!快叫大夫!”

话音刚落,他弯下了腰,腹痛如绞,站不直。
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对面的妇人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
殷红的血,混着黑紫,从她的眼睛、鼻子、耳朵里缓缓渗出,在昏暗的火光下,宛如地狱恶鬼。

“啊——!我的肚子!”
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
“疼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