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的那些粘腻腻的,我不喜欢。”
“就这个,这个酒酿的,多包些。”
祁照曦看着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,忍俊不禁。
……
一辆青帷马车,正不疾不徐驶过长街。
车内,傅简堂与沈晏相对而坐。
刚从大牢出来的沈晏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阴湿的霉味。
但他脊背挺直,眸色清明,不见半分狼狈。
他垂着眼,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膝盖,一下,又一下,极有规律。
“我总觉得,”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略带沙哑,“白文德这事,有些蹊跷。”
“哦?”傅简堂正端着茶盏,闻言,抬眸看他
“按理说,像他这般谨慎狡猾,怎么会将那纸团遗漏?”沈晏道。
“而且,只有半张。”
“太过巧合了。”
巧合得就像有人精心设计好,就等着他们往里钻。
傅简堂子微微前倾:“要么,就是内部黑吃黑,被人卖了?”
“不管如何,”他一摊手,“至少纵火烧军粮这事,他赖不掉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慢慢抓呗!狐狸尾巴,总有露出来的一天。”
沈晏点了头。
他抬眼,目光沉沉看向傅简堂:“你吩咐下面的人,多看顾一些。”
“他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还有他的吃食。”
沈晏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:“定要银针试毒,送菜的亲口尝了,才能给他。”
傅简堂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放心。”
“这些事,我门儿清。”
“他进去头一天,我就吩咐下去了。”
他拍了拍沈晏的肩膀,语气轻松:“你啊,就安心回府上歇着,明日一并提审白文德。”
马车在新宅前停稳。
跨火盆,去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