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手上的动作一顿:“大夫今儿一早来瞧过了。”

“说是有一月了。”

“真的?!”白文德猛地转过头,一脸喜色。

白夫人没好气地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记,嗔怪道。

“那还有假?”

“旁支的那小子,见了瑶儿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,那股子狠劲儿……哪能怀不上!”

话里带着几分对女儿的心疼。

白文德却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快慰。

“年轻人嘛,生猛些好!”
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屑:“总比将白浩与冒牌公主之子抱回来的要好!”

冒牌公主这胎,若是个女儿倒也罢了。

若是个儿子……

他的双眼倏地眯起,眸中寒光一闪而过。

白夫人转了话头:“对了老爷,别苑那位,前些日子得了热症,今个儿刚退下去。”

白文德拍了拍白夫人的手:“辛苦你了。”

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
那个曾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。

若不是……

若不是他那个好父亲!

白文德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,猛地攥紧成拳!

……

摘星宫

“白文德入狱了?”

祁照曦挑着珍翠珠钗的手一顿,抬眸望向来人。

“对呀!”

谢昭昭腮帮子鼓鼓的,啃着一块酒酿雪梅糕,说话含含糊糊。

“我舅舅亲自带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