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凌家夫妇搬出沈府那座新宅,官青和余年、余庆兄弟俩也跟了过来。

官青这人,是沈晏派来的。

如今她贵为崇宁长公主,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大内高手,皇宫禁内,也不是他一个民间护卫能随意进出的地方。

官青便跟在凌家夫妇身边,守着这处宅子,倒也全了沈晏那份心思。

余年是真心实意想报恩。

扑通一声跪在凌永年面前,愿签死契,生生世世为奴为婢。

那架势,把凌永年吓了一跳,吹胡子瞪眼就把人斥了回去。

转头就揣着银子去了官府,硬是给兄弟俩上了正经户籍,让他们成了有根的良民。

凌永年瞧着余庆年纪小,人也机灵,把人送去了附近的学堂念书。

男孩子总要识几个字,将来才有出息。

余年这孩子,安排着跟在府里新请的管事身边,学着打理庶务。

他心里憋着一股劲,什么活都抢着干,不过半月,人看着更瘦了,一双眼睛却越发明亮有神。

祁照曦抬眸,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二人身上:“有一事,要你们俩去做。”

官青与余年互视一眼:“殿下尽管吩咐!”

异口同声,斩钉截铁。

……

白府书房

“不行!”

白文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:“这是规矩!”

他盯着眼前脸色煞白、额上渗汗的年轻人,语气愈发严厉。

“况且你今日胆子也忒大了些,怎敢来我府上?”

贺明阁强忍着身后杖伤传来的阵阵剧痛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摆了摆手。

“大人放心,没人瞧见。”

他气息不稳:“不过……此事干系重大,多一人,恐多一份危险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抬眼觑着白文德的神色,声音压得更低。

“如今大理寺、京兆府、刑部都盯得紧,下官……下官也是怕他们顺藤摸瓜,查到大人头上来啊!”

白文德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