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媛心里又悔又恼,肠子都快青了,哪里还有半分心思搭理李芳菲这种墙头草。

她现在只求那位凌……不,长公主殿下,千万别记起她这号小人物才好。

况且,父亲文斌特意叮嘱了,千万不能将这消息给泄露出去,不然便要家法处置。

文媛吓得愣是一直呆在府里,哪里也没去。

李芳菲自知没趣,又转头对向首座下首的空桌。

那桌是给谁准备的?

连靖远王府都要屈于下位……

她好奇地扫了一圈,排得上名号的都已经坐下了,连那冒牌货的前驸马一家子都在……

她目光落在了贺明阁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鄙夷。

“看得上祁照月的能是什么货色……”她口中喃喃。

陈若羽暗中翻了白眼。

看得上祁照月的能是什么货色?

还不是你李芳菲?

当初也不知是谁,成日里跟在祁照月屁股后头,“公主”长,“公主”短,叫得比谁都亲热。

她都耻之为伍。

另一边,贺夫人一双眼正滴溜溜地扫视着全场。

她心中暗自得意,瞧瞧,这满殿的可都是京城里顶尖的人物!

若非她儿子贺明阁如今争气,挣了个从三品的官身,她们母子怕是连踏入这皇宫参宴的资格都没有!

贺夫人嘴角一撇,压低了声音,凑到儿子耳边。

“原来是个冒牌货!”

她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
“我就说嘛,那贱人身上哪有半分金枝玉叶的贵气?”

“又是偷人,又是怀野种的,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!”

贺夫人越说越起劲,仿佛骂的不是前公主,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她忽然想起一桩更要紧的传闻,轻轻拍了拍贺明阁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