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如此,她如何会造这些孽?”

“否则,东窗事发,指不定太后还会念着十七年的情分,心软饶她一命呢!”

喜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软在了地上。

她明白了。

她全明白了。

是她,是她亲手把女儿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彩霞笑够了,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子。

“你安心去吧。”

她一字一句,声音淬着冰。

“你的女儿,我会‘好好’照顾的。”

她特意加重了“好好”二字,嘴角的弧度阴森可怖。

定会亲眼……送她去陪你。

彩霞如是在心里道。

……

宫里要办赏梅宴。

消息一出,满京城都活了过来。

凡是叫得上名号的世家贵族、朝中重臣,府上都收到了烫金的帖子。

帖子上明明白白写着,要携嫡妻、嫡子、嫡女一同赴宴。

好些年了。

宫里从未办过这般规模的宴席。

便是圣上、皇太后的寿宴,也未见如此隆重。

“这……这是给我们的?”

凌夫人捏着那封华美无比的帖子,指尖都在发颤。

凌永年站在一旁,嘴巴半张,同样是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“凌老爷,凌夫人,请收下吧。”

来人是孙姑姑,太后身边最得脸的掌事姑姑。

她满脸堆笑,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。

“您二位是县主的生身父母,这宴,您二位是主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