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嬷嬷眼前一亮,正要躬身退出。

“老夫人!老夫人!”管事快步走了进来。

“牢里传来消息,那……那祁照月是个冒牌货,真公主另有其人!”

“上头都判了,不日便要凌迟处死……”

沈老夫人喝茶的姿势一顿。

冒牌货?

“看来……”

“这凌丫头的身份,须再掂量掂量。”

……

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

逆犯陈平并同党喜姑,混淆皇室血脉,致长公主流落民间,意图倾覆宗祧,戕害宫人数命,此皆十恶不赦之大罪。

罪证确凿,罪无可逭。陈平虽死,难抵其辜,行碎尸万段之刑。同党喜姑,于三日后,押赴市曹,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,以慰冤魂。

犯妇陈氏月,跋扈行凶,本应严惩。念其身怀白氏骨血,着暂囚待产,分娩后依律重处……

大牢深处,阴湿昏暗。

霉味混着血腥气,钻入鼻腔,令人作呕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喜姑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前来宣旨的太监。

“陈平……死了?”

太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声音尖细,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“死了。昨夜潜入白府行凶,被当场格杀。”

“死了……”

“他死了……”

喜姑失魂落魄,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,身体一软,瘫坐在冰冷潮湿的茅草上。

完了。

全完了。

唯一的指望,也断了。

“不!不可能!”

一旁的陈月(祁照月)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木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