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瞪着白文德,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白文德缓缓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,欣赏着他脸上那副由震惊、不甘、怨毒交织成的表情。
“你上回来寻我后,我便查了。”
他字字如冰:“就凭你知道的那些,也敢威胁我?”
他轻蔑地勾起唇角。
“手里无凭无据,就只剩一张嘴?”
“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,我就不客气发收下。”
他直起身,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对着一旁的侍卫淡淡吩咐。
“去。”
“就说陈副禁卫深夜暗闯白府,意图行凶,被侍卫当场格杀。”
侍卫垂首。
“是!”
……
陈平的死讯,很快就传到了慈宁宫。
皇太后正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张洒金宣纸,上面是连夜拟好的名。
她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便宜他了。”
这四个字,轻飘飘的。
孙姑姑躬身立在一旁。
皇太后指尖在纸上划过,似是想起了什么:“白大人,想必是受惊了,差个太医去。”
她顿了顿,补上一句。
“顺道给他女儿瞧瞧罢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孙姑姑低头应声,“另外白老太爷听闻那冒牌货下狱之事,前来问询……”
皇太后微微皱眉,也是那肚子里的毕竟是白家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