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曦儿说弄丢了这荷包,还有人上门来打探,我当时怎么说的?”
凌夫人眼底窜起一簇火苗,声音都尖利起来。
“我说,当初就该把那襁褓一把火烧个干净!”
“什么亲爹亲娘!扔了孩子就不闻不问,如今见我们曦儿养得好了,又眼巴巴凑上来!”
“这样的人家,有何好留恋的!”
她话锋一转,那股子滔天恨意换成一声长叹,目光重新落回皇太后脸上。
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,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偏生……”凌夫人拍了拍皇太后的手,力道竟是出奇的温柔,“你也是个命苦的人啊。”
这一句话,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松开紧攥着的手,用帕子胡乱拭了拭眼角,那股子泼天的烈性却又重新燃起。
“那贼人呢?”
她的声音陡然变冷,像淬了冰。
“害了我们两家人的狗东西,可是抓起来了?”
“报官没了啊?”
“关在哪儿!”
“我偏生要为曦儿报了这个仇!”
凌夫人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。
“我要亲手把他们摁进那冰窟窿里,也叫他们尝尝,当年我的曦儿受的是什么罪!”
“好!”
皇太后凤眸一厉,反手紧紧握住凌夫人的手应和了一声。
这声,比凌夫人的话音更沉,更冷。
“那起子贼人,比你想的更精,更毒!”
皇太后眼中恨意翻涌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那女的,成了那冒牌货的身边侍女。”
“那男的,更是胆大包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