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这儿,有样东西。”
她说着,慢条斯理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一个半旧的荷包。
“这可是你的?”
凌曦看清那荷包,眼中一亮。
“怎么在太后娘娘这儿?”她伸手接过,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“这荷包不见了有些时日,还道是再也寻不回来了!”
“这真是你的?”皇太后微微眯了眼,审视地盯着她,仿佛要将她看透。
凌曦点了点头。
她指着荷包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“您看,这里藏着一个‘曦’字。”
她的声音带上几分暖意:“这可是民女的娘亲,一针一线亲自给绣上的,错不了!”
“这荷包的料子、绣工式样,可非民间之物。”
皇太后声音沉沉。
她紧紧盯着凌曦脸上的每一个表情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“你可知它来历?”
凌曦闻言,眉眼弯弯,笑了起来。
“您说笑了,哪里有什么来历。”
她轻轻摩挲着荷包,语气轻松。
“估摸着是民女的娘亲,不知从哪儿碰巧得来的。”
“便成了民女的襁褓。”
皇太后心头一跳,努力压下情绪。
凌曦顿了顿:“不瞒您说,娘亲说民女小时候,夜夜要抓着这襁褓睡。”
“岁数大了,总不好还抓着一块儿布罢!”
祁长安听闻此言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皇太后也不免勾了唇角。
这孩子的家人也是极有意思。
凌曦也跟着抿唇一笑:“所以,就制成了三个荷包。”
“前二个都磨薄了,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