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如今这身子,折腾什么?”
她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这孩子,是傻了不成?
祁长安没有回答,就是对她嘿嘿一笑。
得,跟一孩子计较甚。
“你们去罢。”祁照月挥挥手。
“好嘞!”祁长安一把拽住凌曦的手腕就往外走,步子快得像要逃命。
外头,是真冷。
不过——
祁长安回头瞥了一眼船舱,只觉得,那里头比外头更冷!
特别是祁照月那张脸!
船舱中,祁照月握着茶杯,感受着从杯壁拿过来的暖意,可眼底却几乎结霜。
钓鱼?她就算没这身子,也懒得碰那种腥气玩意儿!
“凌贱人倒是会享受。”
喜姑从炭盆上提了水壶,倒了一杯,将祁照月手中那微凉的换了。
祁照月任她服侍着,盯着舱门方向,眸色幽深。
“晏哥哥还在牢里,她倒好,在江上赏雪游湖,还能装模作样钓鱼?”
“真有闲情逸致啊!”
贱人。
她咬牙切齿:“晏哥哥到底看中她哪点?”
“正妻之位……呵!”
若是败给白冰瑶她也认了!
可偏偏是凌曦!
要说家世,她不过个平民之女;要说才貌,也没见哪里出众。
可偏偏晏哥哥护得紧,入狱前还特意写了放妾书,把两人关系撇得干干净净!
结果呢?
晏哥哥困于囹圄,这女人却自在逍遥。
“殿下息怒,”喜姑压低声音劝道,“沈大人一身清正,定能昭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