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你我一直在避暑山庄当差,可从未见过先皇真容。”
“若那女人……肖似先皇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喜姑猛地摇头。
“你我没见过,可秦老太君呢?沈老夫人呢?”
“她们都是见过先皇的旧人,怎会认不出?!”
陈平沉默了。
是啊,京中那几位人精,岂是好糊弄的?
难道……真是他搞错了?
他眼中的犹豫只一闪而过,瞬间被狠厉取代。
“不管了!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!”
“她手上,毕竟有那襁褓!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不是真的!你我当年做下的事若是被发觉,也是天大的灾祸……不可留。”
喜姑面色惨白,指尖冰凉。
陈平的声音阴冷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:“我已派了人手。”
“只是她身边那个叫官青的护卫,身手太过诡谲,暂时没能近身。”
听闻失手,喜姑刚刚平复的心又悬了起来,眉头紧紧锁死。
陈平见状安抚:“无妨,万事有我,莫忧心。”
“眼下物证没了,那孩子身上又无胎记痣证。”
“只要她死了,我们就彻底安全了。”
他扶住喜姑的肩:“你的任务,就是安安心心陪着殿下,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然后,去皇陵。”
陈平语气坚定:“我会想尽办法调过去,到时候,我们还像从前一样,能在一块儿!”
这句话,像一剂定心针,扎进了喜姑的心里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缓缓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