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孙女和岁岁是真心来看您的!这件事,真的只是顺带的!”

“好,祖母信!”

皇太后笑意盈盈,顺着她的话应下。

可那双含笑的眼一扫,目光落在殿下跪着的两人身上,笑意便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
“还杵在这儿做什么?”

“等着哀家请你们下去领罚?”

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孙姑姑和彩霞身子一僵,起身欲退,一句话不敢多言。

转瞬间,皇太后又握住了祁长安微凉的小手,轻轻拍了拍,语气是化不开的慈爱。

“好了,你继续说。”

祁长安眨眨眼:“孙女听闻,宫中织室里有位名叫杜儿的绣娘。”

“她那一手绣艺,出神入化,如今除了您的绣单,谁的活儿也不接,只授徒,可是真的?”

皇太后点了头。

“确有此事。”

“她年纪大了,眼神也不济,早些年家里人也都没了。”

皇太后叹了口气,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。

“哀家瞧她可怜,便允她留在宫中,也算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”

“那便太好了!”

祁长安眼睛一亮。

她把怀里的岁岁往前送了送,一脸懊恼。

“都怪岁岁淘气!”

“前几日,它不知从哪儿将凌姐姐的荷包给叼了来,还把上头的边线给抓破了。”

祁长安嘟着嘴,委屈巴巴。

“孙女本想叫人悄悄补了,还回去。”

“可谁知,身边的宫人见了那荷包上的针脚,竟都说不会补!”

她说到这儿,小心翼翼地抬眼,觑着皇太后的神色。

“孙女想着,这针法如此稀奇,或许只有杜儿姑姑这等能人才能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