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死不救才是罪过……”
余年努力地睁开一条细缝,看了一眼,便晕了过去。
……
慈宁宫,皇太后捻着一串紫檀佛珠,一句佛,一颗珠。
自从祁照月那桩事后,这串佛珠便再没离过手。
彩云恭敬立在一旁。
“方才说,她想做什么?”皇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太后,殿下说想去游湖。”
皇太后捻动佛珠的手一顿。
“游湖?”
她眼皮都未抬。
“这大冷天的,游什么湖?”
“这几日都快落雪了。”
“挺着个肚子,万一滑了摔了,怎生是好?”
一连串的问话,让彩云的头垂得更低:“殿下她……”
皇太后看出来了:“还有什么话,一并说了。”
彩云低声道:“殿下说,若是不允她去游湖赏雪,她便绝食。”
“放肆!”皇太后猛地睁眼,眼中满是寒霜。
“孰轻孰重都分不清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怒意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“她知不知道……”话到嘴边,皇太后却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满脸疲惫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!
知不知道混淆皇室血脉、构陷朝廷命官是何等滔天大罪!
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将这桩桩件件都压下来!
她当真以为,自己腹中那块肉是免死金牌不成?
若非念着这个孩子,白家要她一命抵一命,那也是使得的!
正殿门外,忽有内侍传报。
“启禀太后,孙姑姑回来了。”
所有人轻轻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