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心头一跳,也被她这动静吓了一跳:“怎这么不小心!快让我瞧瞧!”

“无妨的。”凌夫人一把按住她。

“拿针的人,哪有不扎着手的?莫大惊小怪。”

凌曦撇撇嘴,带了点小女儿的娇嗔。

“好好好,反正针是扎在您手上,疼的又不是我。”

凌夫人被她逗得失笑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对了,怎的突然问起襁褓的事了?”

凌曦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
“也没什么。”

她不着痕迹道,“镇国郡主同我说,这绣工、料子都极少见。”

“况且今日又有人听闻,还特意来问我借荷包看呢。”

“我这才好奇,跟娘您提一句。”

凌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,若有所思。

“那人……多大年岁?”

“是男是女?”

凌曦垂下眼帘,“大概四十出头,是位妇人。”

“妇人……”

凌夫人喃喃重复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
“娘?您怎么了?”

凌曦见她神色不对,连忙凑过去,“可是受了凉?”

她伸手,想去探母亲的额头。

手腕却被一把攥住。

“无妨。”

凌夫人声音有些飘忽,“许是绣久了,有些恍神,想歇息了。”

凌曦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的疑云更重。

“那便好。”

“晚些我让晚照去寻府医给您把个脉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