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脸色凝重。

昨日……那个贼。

难道是冲着荷包来的?

可不对啊。

那个荷包……

用原主襁褓时的一块旧布料做的。

即使绣工精湛,可多么多年了,半新不旧的……

之前荷包边线开了,她也瞧了一眼,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。

有何可偷的?

定是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了罢。

凌曦蹙起了眉头:“你再仔细寻一寻。”

“是。”晚照应声。

凌曦终究是将荷包的事暂且压下。

桃花渡那边催着她去看新酒的发酵温度。

催了几天了,她便跑了一趟。

酒坊里,潘叔正领着陶氏姊妹,小心翼翼地看着几个新封的酒坛。

果酒这样的小方子,凌曦便给了他们自个儿。

至于百花酿,最关键的几味放料与量,仍牢牢抓在她自己手里。

交代了几句,凌曦便抬步往外走。

刚出酒坊,一抹熟悉的人影便堵在了前头。

贺明阁。

凌曦眉头一紧,脚下微转,便想从一旁绕开。

那人却像长了眼睛,一步跨到她跟前,拦住去路。

一身杭绸锦衣,衬得他愈发挺拔,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
可那眼底的精光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“曦儿,我都听说了,你近来可好?”

一声“曦儿”,叫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凌曦心里冷笑。

听说了?

听说什么?

听说沈晏入狱,还是听说她家进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