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平淡,不起波澜。

“书信非我亲笔,那细作的攀咬,单凭口供,定不了我的罪。”

傅简堂气得差点跳起来,一拍自己的大腿。

“如今是只有这些,可谁保得齐他们不会再找出新的!”

他急得口不择言,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你……你莫非真与北国有所勾连?”

话音未落,沈晏一道眼风扫过,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傅简堂瞬间噤声。

他讪讪地呵呵两声,自己找补。
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不胡说。”

“殿下本欲帮你说话,只是圣上正在气头上,这才下旨,将所有沾边的人都先押入大牢。”

“晚些待气头过去,便会让你回府。”

“无妨。”

沈晏呷了口茶。

他倒要看看,这盆脏水底下,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。

“他们在扰乱视线……”

“若你真的只盯着我,”沈晏抬眼,目光钉在他身上,锐利如鹰,“反而什么也查不到。”

“跳出我的案子,莫被牵着走。”

“费尽心机拉我下水,不是为了看戏。”

“近日,定有大动作!”

傅简堂猛地一震:“你是说……”

他们不是要扳倒沈晏,而是要借沈晏这棵大树,遮住他们真正想做的事!

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

他们越是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沈晏叛国上,行事便会越大胆。

凌曦皱了眉。

这个男人,身在局中,心却早已在局外,冷静地俯瞰着整个棋盘。

他哪里是束手待毙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