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为个女人,给自己平添这么多惹不起的麻烦,您觉得呢?嗯?”
武湛的眼角狠狠一抽。
他差些忘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。
一个能为大祁捐出两座铁矿山的,会是通敌叛国的北国奸细?
这话说出去,狗都不信!
他几乎能想象到,若是真把人抓了,明日早朝,那些护犊子的武将勋贵,能用奏折和唾沫星子把他活活淹死!
罢了!
一个女人而已,不值得冒这个风险!
“哼!”武湛猛地一甩袖袍,算是找了个台阶下。
“至于凌县主,今起不得离京,若查到与此事有关,本官再来拿人!”
他的目光冷冷地钉在凌曦身上。
“不过,凌县主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县主”二字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警告。
“此宅乃沈侍郎名下,在水落石出前,需得查封。”
武湛下巴微抬,官威十足:“还得请县主收拾细软,另觅居所。”
凌曦闻言,眉心一蹙。
移居它处?
倒也无妨。
她之前为凌氏夫妇置办的那处宅院,正好还空着。
只是……
她心念电转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眼前这武湛的说辞,实在奇怪。
若沈晏当真是主犯,那将他名下宅田私产暂时收缴,也属应当。
可他方才那话,分明是尚未定罪,为何要先行查封宅邸?
这不是办案,倒像是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