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本宫确实下了春香,可那是想诱晏哥哥前来……”

“本宫明明听到晏哥哥的声音,谁知道进湖心小楼的竟是你!”

说到最后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白浩,你个狗杂种!”

一想到是眼前这个人夺了她的身子,她便想将这皮肉尽数剥去!

男子寒声高亢,字字泣血:

“若不是你燃了那催情的春香,迷了我的心智,我岂会与你共赴云雨!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祁照月忽然笑了,笑声从喉间溢出,带着几分癫狂。

“若是当时你推开我,又何至于……杀了你。”

她竟上前一步,指尖轻抬,竟直直朝着他脸上那腐烂的血污而去。

他猛地后退数步,漆黑的瞳孔里竟透出一丝惊惧。

可祁照月浑然未觉。

她指尖沾了一点黏腻的血,拿到眼前,轻轻捻了捻。

仿佛在回味什么。

“本宫还记得。”

她嗓音轻柔,却比这阴曹地府还要冰冷。

“那血……从你脖颈里喷出来的感觉。”

“热的。”

“红的。”

“溅在本宫脸上,心里头……真是说不出的快意!”

原来杀人是这般感觉!

释然、痛快、让人上瘾!

她抬眸,眼中是淬了毒的火焰,亮得骇人。

“本宫是谁?”

“天之骄女,大祁最尊贵的公主!”

“万人之上,谁见了本宫不该俯首帖耳,恭敬尊崇?”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染指本宫的身子,毁了我和晏哥哥的姻缘!”

“你,就该死!”

“该被拖到乱葬岗挫骨扬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