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又如何笃定,在文家就一定能寻出什么?问出什么?

怎么就将此事跟白浩的失踪串联起来?

这盘棋,她既已看清,又为何不告诉自己?

沈晏指尖微微一顿,眸光沉了下去。

罢了。

他眸色深沉,唇角却牵起。

若能顺应天势,让作恶者自食其果。

他从来都不介意,顺水推舟,帮她一把。

……

公主府

寝殿外的长廊下,文尚书来回踱着步,眼神一瞬不瞬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。
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
文夫人走了出来。

文尚书一个箭步迎上去,声音压得极低,满是急切。

“如何?”

文夫人只无力地摇了摇头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
“什么话也不肯说。”

她顿了顿,眼底浮起一丝后怕。

“才刚一提……是如何与贺大人……”

“殿下便开始砸东西,像疯了一样。”

“实在是怕、怕她动了胎气……”

文尚书听罢,胸口一阵气闷,恨得牙痒:“真是作孽!”

还以为自家夫人与祁照月关系甚好,能问出一二!

话音未落,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从院外冲了进来。

“老爷,夫人!”

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文尚书眉头一皱,正要呵斥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