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好不容易缓过来,一张脸咳得通红。

她拿帕子拭去唇角水渍,瞪着始作俑者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
谢昭昭见她真没事,又恢复了那副看好戏的神情,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无比。

“我说,秦捷的心上人,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
“不可能!”凌曦脱口而出。

“怎不可能?”谢昭昭坐得离她近了些,“我与秦捷不算熟,好歹在北境时也算同生共死过。”

“我还从没见他对哪个姑娘这般上心。”

“上心?”凌曦柳眉倒竖,简直天方夜谭,“你从哪儿瞧出来他上心了?”

“还不够上心?”谢昭昭简直要被她气笑,一副“你是不是不开窍”的表情。

她环顾花厅,见四下无人,这才掰着手指头,凑到凌曦面前。

“我数给你听。”

“第一,你每回从靖远王府回来,秦捷若是在家,是不是都亲自护送你回沈府?”

凌曦不以为然。

那不是男人的绅士风度吗?在现代,这再正常不过。

她撇撇嘴:“我去靖远王府,通常只带惊蛰和车夫。近来京中不太平,况且,那是秦老太君的意思,他可从没主动提过。”

谢昭昭无奈地眨了眨眼,看她像看个傻子。

“我的好姐姐,他可是将军,是王爷!他若不愿,老太君的话能顶什么用?”

“哦,那便是吧。”凌曦一时语塞,顺手从碟里拿了块蒸米糕,小口小口撕着吃,“还有呢?”

谢昭昭见她这副模样,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
“第二,他上回还特意问你的喜好。”

“他只是做个参考罢了。”凌曦语气淡淡。

谢昭昭双眼一眯,身子前倾,目光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