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动作一顿,抬起头,很认真想了想:“不错啊。”

她答得干脆。

“人好,家风也好,还贴心。”

说到这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卦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
“上回他还问我,姑娘家会喜欢什么东西呢。”

沈晏眯了眼:“你答了?”

“当然!”凌曦点头,将当时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
“我都给他说了,还让他多观察,别太死板。”

“也不知秦将军心上人是谁,好奇死了。”她说完,一脸好奇地凑近了些,“你知道吗?”

沈晏敛了眸,遮住了所有情绪。

看来她还不知秦捷的心思,他也不必提示,随即摇了头。

“哦……”凌曦拖长了音,有些失落,没吃到瓜的失落。

“还以为你们同在朝为官,能知晓一二呢。”

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。

半晌,沈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平淡无波。

“有空帮你打探一番。”

“行!”凌曦立刻笑眯眯应下。

……

夜,御书房,气氛凝如寒冰。

“啪——”

一方端砚被狠狠扫落在地,上好的墨石瞬间四分五裂,碎裂声尖锐刺耳。

龙椅上的祁照寰双目赤红,捏着密报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。

“先是军粮,如今是北境布防图!甚至南洲的布防图也在此列。”

他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暴怒。

“这么久了,还查不出谁是奸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