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惊喜交加,连磕了几个响头才连滚带爬地退下。
谢昭昭也好奇地凑过头来。
“这针法是有些门道,你这荷包哪儿买的?”
“不是买的,我娘亲手缝的。”
凌曦摩挲着荷包上绣着的“曦”字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。
谢昭昭端起酒盏,轻呷一口。
“针法奇特也就罢了,不过这锦缎料子……倒不像是寻常民间之物。”
“是吗?”凌曦将荷包翻来覆去地看,却没看出什么所以然。
正此时,晚照快步走来,手里端了盆红艳艳的小果。
“县主,方才那位方老丈来府上送菜,还特意捎了些山里采的野果子,说是等他家婆子病好些,再一道上门来谢您。”
“这果子奴婢认识,便是这个季节里特有的,酸酸甜甜,放心吃。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凌曦笑了笑,并未放在心上。
谢昭昭将杯中最后一口百花酿饮尽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骨节发出一阵轻响,半点没有镇国公府大小姐的矜持。
“你看这天,这光景,不出去跑马,可惜了!”她下巴朝外头一扬。
“明日有空闲没?随我去风泉玩玩?再把长安叫上。”
风泉马场?
凌曦眉梢一挑:“行啊。”
古代人玩的东西虽多,可不如现代选择多。
有些项目还要看天气、看节日。
姑娘们私下组的雅集,她不感兴趣,也没人请她。
琴,听不懂。
棋,只会五子。
书,看不明白。
画……简笔画算么?
倒是骑马还有点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