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爪子锋利的小狐狸。

“澄心。”沈晏的声音不高,却威压十足。

“属下在。”

“当街滋事,冲撞贵人,掌嘴二十。而后送衙门,让他们好好查查,他这些年还做过多少‘鬼迷心窍’之事。”

“是!”

澄心应声,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孙掌柜的衣领,将他肥硕的身躯提了起来。

孙掌柜瞬间魂飞魄散,裤裆一热,竟是吓尿了。

“大人饶命!夫人饶命啊!”

“啪!”
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响彻长街。

孙掌柜的哭嚎被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呜咽。

那清脆的巴掌声终于停了。

长街上,只余下孙掌柜死狗一般的抽噎。

沈晏眼皮都未曾撩一下,仿佛那只是路边一颗碍眼的石子。

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,径直上了那辆青帷马车。

车帘落下,隔绝了所有视线。

一道清冷淡漠的嗓音从车内传出。

“回府。”

车夫一扬马鞭,辘辘声响起。

热闹散了,看客们也咂咂嘴,各自归家。

外头,澄心像拎小鸡一样拎着瘫软如泥的孙掌柜,亲自押送他去衙门。

临走前,他还不忘指了指那辆孤零零的板车:“寻个人,把这车菜,送回沈府去。”

蜜果铺子里,甜香四溢。

谢昭昭挑花了眼,最后心满意足地包了一大包糖渍梅子和杏干。

她付了银子,拎着油纸包,脚步轻快地走出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