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孩子?

她可没这个打算。

至少现在没有。

仇敌健在,此时若有了孩子……

那不是软肋,是什么?

只会死死绊住她的脚,让她在这盘棋里,步步难行。

……

桂花婶推开院门,准备去市集,却一下愣在原地。

“我的老天爷!这是啥啊!”

巷子里,乌泱泱全是人。

一辆接一辆的板车排满了整条窄巷。

车上码着一个个贴了喜字、挂着红绸的大箱笼,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。

街坊邻里全被惊动了,一个个扒着门框,伸长了脖子往里瞧。

“娘,怎么了?”

小花见母亲堵在门口不动,好奇地凑上前,随即也傻了眼。

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指挥着小厮们。

“都利索点!轻拿轻放!磕了碰了,仔细你们的皮!”

那些箱笼被一个个抬下来,流水似的往凌家小院里送。

凌永年与凌夫人站在院中,面面相觑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那管事看见二人,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拱手行礼。

“凌老爷,凌夫人,大喜啊!”

凌永年一头雾水,认出这人是沈府的李管事,更糊涂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李管事,你这是……?”

“您忘了?当初还是您来给我家曦儿下的纳妾礼。”

言下之意,女儿早已是沈府的妾室,哪还有再送聘礼的道理?

李管事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洪亮,确保半条巷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凌老爷,正是您想的那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