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芝麻大的小官,衙门里十天半月不见人影,都没人会问一句。”

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
“就算东窗事发,殿下大可以一口咬定,是白浩胆大包天,觊觎皇裔,玷污了她!”

他凑近,气息冰冷。

“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

“不过是生下白浩的孽种,从此青灯古佛,守一辈子活寡。”

陈平盯着她,一字一顿,像在敲打她的心。

“她还是公主,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!”

“这点污名,罪不致死!”

罪不致死。

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,终于将喜姑从癫狂的边缘砸了回来。

是啊,只要殿下还活着,只要她还是公主,就总有办法。

她僵直的背脊,终于缓缓松懈下来,眼里的惊惶褪去些许。

……

沈府祠堂

香烛燃尽,青烟袅袅。

最后一个名字划去,朱砂刺眼。

沈瀚走上前,手掌重重拍了拍沈晏的肩膀。
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
沈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,转过身,浑浊的目光望向那高台上祖宗牌位。

“罢了。”

她声音沙哑,透着无尽的疲惫。

“无论姓什么,叫什么,你终究是沈家的血脉。”

老夫人的视线终于回到沈晏身上,带着一丝恳求。

“早些生个孩子罢,男娃女娃都行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默立的凌曦。

“名入祖谱,养在祖母膝下。”

老夫人的声音愈发轻了:“也算是你们,陪着祖母了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