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长安长长吐出一口气,猛地抬眼,视线在谢昭昭和凌曦脸上来回逡巡。

“我还没问你们。”

“为何定要我闯白府,非见白冰瑶一面不可?”

谢昭昭与凌曦对视一眼,眸光交汇。

两人先前就说好了,不能将祁长安拉进来。

毕竟她与祁照月是姑侄,怕祁长安到时候里外不是人。

还是谢昭昭开了口解释:“白冰瑶拉凌曦挡刀,只在衙门关几天,吃几顿馊食,太便宜她了。”

“本想让她再吃些苦头,她却一直躲在府里,这才劳烦你走一趟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祁长安恍然地点了头。

谢昭昭敛了神色,岔开话头:“眼下事情已了,你回宫么?”

祁长安猛地摇了摇头:“不回,我要去驿馆瞧瞧岁岁。”

她语气却焦急得很。

“苏诺殿下派人传信,说岁岁捉鼠伤了爪子,可怜得很!”

谢昭昭“嘶”了一声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。

“呃,我记得上回……苏诺殿下说岁岁受凉,拉肚子了?”

“对啊!”祁长安立马点头,小脸皱成一团,“我瞧着都瘦了一圈!”

瘦了?

谢昭昭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
她可记得清清楚楚,前几日还瞧见苏诺殿下抱着那只白猫上街,给它买新的金铃铛项圈。

那猫,胖得跟个雪团子似的,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都一颠一颠。

那也能叫瘦?

那样的猫,会捉老鼠?

谢昭昭斟酌了一下,声音放得极轻。